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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为己有小说-日本学家唐纳德·基恩:甲午战争前夜的明治******

发布日期:2021-10-06编辑:明治天皇分类:战争电影

    【编者按】2月24日,世界知名的日本学家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Donald Keene)在日本东京病逝,享年96岁。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生于1922年,哥伦比亚大学荣誉教授,他不仅是世界知名的日本研究第一人,也是翻译家、作家、历史学者,著有《日本文学史》、《明治******》、《百代之过客》、《日本人的美意识》等,先后获读卖文学奖、朝日奖、每日出版文化奖等诸多奖项,译作则包括《徒然草》、《奥州小路》以及太宰治、安部公房、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等人的作品。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2008年获得日本文化勋章,并于2012年正式获得日本国籍。澎湃新闻获得授权,摘录其《明治******》中的部分章节,以表纪念。访问松尾芭蕉墓的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一、******的银婚庆典1894年的新年正日,******再次没有主持四方拜和其他规定的仪式,而是由代行官操持,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感到惊讶。近年来,******经常拒绝出席这些仪式,有时抱病称恙,有时没有任何理由。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数百年来主持此类仪式一直都是******的主要职责。明治******从1894年公开庆祝******和皇后结婚二十五周年的庆典中可以了解皇室的家庭生活。为确保庆典顺利进行,政府成立了一个委员会,研究外国的具体实例。政府公布庆典将于3月9日举行。庆典日在贤所、皇灵殿、神殿举行的仪式中揭开了帷幕。******和皇后都没有出席这些仪式,但是,皇太子、亲王和内阁成员都参加了祭典。皇室警卫炮兵团和海上船舰鸣响皇家礼炮。当天上午11点,******和皇后出现在凤凰之间(皇宫内举行仪式宴会等的场所),那里已经聚集了两百多名贵族和内阁成员以及他们的妻子。******身穿正式的制服,并佩戴了所有的勋章。皇后穿着一套白色的礼服,佩戴着饰物和皇冠。她的礼服裙摆上装饰着用银线绣成的花朵和鸟儿的图案。稍后,法国、英国、德国、俄国、美国、比利时、朝鲜和奥地利的公使纷纷代表各自的政府道贺,******谦和地予以回复。当天下午2点,******和皇后同乘马车前往青山阅兵场检阅军队。当******夫妇走出皇宫时,在皇宫正门外,东京帝国大学的学生和其他组织的成员站成数列,向他们欢呼喝彩。人们成群结队地伫立在街道的两旁,渴望一睹******和皇后陛下的尊容。2点45分左右,他们到达了仪式举办场地,彰仁亲王和高级官员在那里迎接。各队举枪致敬,军乐队奏起了国歌。在接待了贵宾(包括日本和外国的政要)后,******和皇后再次登上打开了车篷的马车,在阅兵场巡游,受到了民众的大声欢呼。之后,他们检阅了军队。庆典持续了一整天,在舞乐表演和酒宴中落下帷幕。虽然官方并未使用“银婚”一词,不过皇室向宾客赠送的礼物或者宾客向******夫妇呈献的礼物大多为银制品。那些无福被邀请参加庆典的人可以呈献礼物。这些礼物并非都是银制品,很多是诗歌、清酒、酱油、墨鱼干、刀剑、绘画、陶瓷、漆器、盆景等。二十五名男士和二十五名女士——包括贵族成员、内阁大臣和经常参加宫廷诗会的人士,以“莺花契万春”为主题创作了诗歌。筋疲力尽的******和皇后直到凌晨1点45分才就寝。二、金玉均被刺银婚庆典的喜庆气氛久久没有散去,一直持续到了3月28日。该日,朝鲜政治家金玉均在上海的一家日本旅馆被暗杀的消息传来。这名凶手在日本便一直陪同金玉均,是奉朝鲜保守党领导人之命行事的,他们恨透了金玉均,因为他是开化党人。金玉均(图片来自网络)在1881年第一次访日后不久,金玉均便与福泽谕吉成为朋友。福泽谕吉大力支持在朝鲜成立开化党,并认为日本必须起到领导作用,促使朝鲜和清朝走上现代化国家的道路。1884年12月,金玉均和另外八名朝鲜志士逃往日本,他们都坚信朝鲜应当效仿日本,走上国家现代化的道路。这几名朝鲜人给自己取了日本名字,并穿上了西式服装,试图讨好日本领导人。他们大概期待着受到日本政府的优待,但获得的只是最低限度的保护。1885年2月,朝鲜政府派使臣前往日本,要求日本送交金玉均。日本政府拒绝,朝鲜便向日本派遣刺客,刺客携带着国王高宗签名的刺杀金玉均及其同党朴泳孝的文件。在得知这一密谋后,金玉均上报了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和外务大臣井上馨。井上致函朝鲜政府,要求召回刺客,并承诺将把金玉均驱逐出日本。当时金玉均居住在横滨大饭店。井上命令神奈川县知事将金玉均强行驱赶出享有治外法权的饭店,并将他关押在三井家族的宅邸。1886年6月,内务大臣山县有朋命令知事以金玉均威胁日本安全和阻碍与外国的和睦关系为由,要求其在十五天内出境。最后,金玉均没有被送往外国,而是被移送到一个偏远的岛屿——位于小笠原群岛上的父岛,在那里度过了两年孤苦伶仃的流亡生活。那里的气候对他的健康造成了极大伤害,因此,他被从气候炎热的小笠原群岛押送到了北部寒冷的北海道,之后一直待在那里,直到1890年才被允许返回东京。1894年3月,在请求日本政府协助朝鲜进行开化的希望落空后,金玉均准备动身前往上海。他的目的是会见李鸿章。在李经方(李鸿章之子)担任清朝驻日公使时,金玉均与他颇有交情,并在其回国后继续保持书信往来。金玉均希望李经方能让他会见其父,尤其希望向这位地位显赫的元老重臣提出他的计划:联合东亚三国之力,共同抵御西方列强的进一步侵略。虽然有人警告金玉均此次出行有危险,但他觉得,如果有机会得见李鸿章,哪怕只有五分钟,也值得为此冒一次险。居住在大阪的朝鲜人李逸植为此次出行提供了资金(并偿还了金玉均在日本欠下的债务)。李逸植还给了金玉均一张汇票,用于支付他在清朝期间的费用,但告诉他说,为了用汇票兑取现金,他需要朝鲜人洪钟宇陪同他前去。洪钟宇一直在法国学习,直到最近才来到日本。这一行人还包括金玉均的日本朋友和田延次郎。3月27日,金玉均抵达上海。第二天,当和田出去买东西时,金玉均正躺在床上看书,这时,洪钟宇闯入房间,朝金玉均开了两枪。金玉均从床上逃到走廊时背后又中了致命的一枪。这位聪颖杰出、漂泊不定、富有魅力的牺牲者享年四十三岁。金玉均遭难(图片来自网络)灵柩到达朝鲜后,朝鲜政府对金玉均的尸体进行了肢解。他的脑袋和手脚被砍下,高悬在写有“谋叛大逆不道罪人玉均”的木桩上;躯干被抛放在附近的地面上。此类残暴行为并没能消除朝鲜政府的心头之恨:金玉均的家庭成员也被处决。洪钟宇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金玉均的被刺引发了日本民众的愤懑。他们将仇恨的矛头指向清朝,因为清朝在这一事件中扮演了帮凶的角色。外务次长林董(1850-1913)在回忆录中写道,他确信几个月后与清朝爆发的战争,是由刺杀金玉均和清朝卷入这一罪行所引发。三、东学党的崛起福泽谕吉对被谋杀者深表同情,对清朝将灵柩引渡回朝鲜感到气愤,对朝鲜政府可耻的分尸行为感到震惊。他谴责清朝违反了《天津条约》,该条约规定由清朝和日本共同维护朝鲜的秩序。他认为清朝的弊病在于其“芯已腐败为朽木”,而这是由满族统治者顽固不化、拒绝进取所造成的。福泽预言,如果清朝继续视朝鲜为藩属国,那么战争不可避免;要是清朝再不思改进之道,他对清朝能否保持独立也表示怀疑。当时尚无直接原因与清朝开战,而朝鲜宗教团体东学党发动的起义为清日开战提供了契机。1894年4、5月间,东学党人在全罗道和忠清道揭竿起义。东学创始人崔济愚(1824-1864)力劝追随者驱逐西方影响,恢复朝鲜本土信仰,他将此称为“东学思想”(即与“西学”相对)。尽管原则上反对儒家思想(因为该思想也起源于外国),但实际上他的宗教集儒、佛、道为一体。他的主要敌人是基督教。朝鲜政府对东学运动严加禁止,与其说是因为它的教义,倒不如说是因为它获得了农民的普遍欢迎。他们害怕农民被煽动起来造反。最终,崔济愚被捕,并被当做天主******斩首。东学党的一些宗教活动表面上看起来与在朝鲜遭到镇压的罗马天主教活动相似,因此捕盗厅反而让这位反基督教的狂热人士“殉道”了。在失去创始人后,东学党被迫转入地下活动,但仍然保持着对农民的控制。对农民来说,东学教派的吸引力并非神秘的咒语和妖术,而是其对“人人平等、现世利益”所做出的承诺。即使遭到取缔,该教派的人数仍在增加,到1893年,朝鲜半岛南部已在东学党的控制之下。该年1月,东学党的新领袖崔时亨召集东学信徒******,提议请求政府免除崔济愚的罪责、结束对东学党的取缔。3月,由东学信徒组成的代表团前往汉城,请求政府宣布崔济愚无罪。他们在王宫的大门前伏地上诉三天三夜,恳求国王为他们的教祖******。这一******没有得到恩准,但已经成功表明了他们的强大信念。从这时起,东学党公开喊出赶走外国人的口号;最初矛头直指欧洲人,但现在他们把日本人也包括在内。朝鲜政府畏惧东学党信徒起事,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大胆。他们在外国公使馆和领事馆的墙上张贴驱逐洋人的标语,对馆内的外国外交官大声咒骂,甚至连清朝的公使馆也没能躲过。清政府的代表袁世凯意识到这些运动很容易升级为更大的骚乱,于是紧急致函李鸿章,请求派遣两艘军舰。李鸿章立刻派“靖远”、“来远”二舰奔赴仁川。日本公使馆的成员害怕遭到袭击,佩戴武器,采取临战准备。日本对东学党初期取得的成功反应不一。一些人支持向朝鲜派遣日军,帮助无能的朝鲜政府镇压叛乱。其他人则认为东学党是改革派,他们的目标是要从腐败的政府手中解救出受苦受难的朝鲜民众。最近几年,一些学者对东学党起义的宗教意义的评价大打折扣,认为尽管它披着宗教的外衣,但本质上来说是一场农******动。起初,观察人士认为东学党还没有强大到足以推翻现有政权,然而,当东学党接近汉城时,朝鲜政府惊慌失措,并请求袁世凯帮忙镇压叛乱。6月2日,陆奥从日本驻朝公使馆代理公使杉村浚那里获悉了朝鲜的请求,于是立刻告知内阁,希望派遣“若干”日军奔赴朝鲜半岛,以便维持日本和清朝在朝势力的均衡。内阁一致同意,总理大臣前往皇宫请求******恩准。******准奏,并在简短的敕令中称,“今次朝鲜国内内乱蜂起,其势猖獗,故为保护同国寄留我国民,派遣军队”。四、独立的陷阱6月5日,恰巧在日本休假的驻朝公使大鸟圭介(1832-1911)收到指令,尽全力保全日本的国家荣誉,维护清日两国在朝均势。非万不得已,仍应以和平手段解决事局。陆奥写道:“倘若清日之间发生冲突……我国决定尽可能居于被动地位,事事让清朝成为主动者。”清朝政府通过驻日全权公使汪凤藻照会日本政府,清朝按照朝鲜国王的请求,正向朝鲜派遣“若干”军队,以便镇压东学乱党。据陆奥所说,汪凤藻“见日本官民争执,逐日激烈,妄断日本到底无余力处置他国事情”。日本议会没完没了、针锋相对的辩论给清朝留下了日本国内疲惫不堪的印象。清朝知道日本各党派在议会上提出的观点存在着巨大分歧,但他们很难体会到日本人强烈的爱国精神,如果日本遭受另一个国家的威胁,这种精神将会扫除一切分歧。清朝自认为其陆军和海军强于日本,很多日本人也这样认为。林董写道:“日清战争前,日本人口头笑侮清人之固陋,然实甚恐之。”6月7日,陆奥向日本驻北京代理公使小村寿太郎(1855-1911)发送电报,指示他将日本政府打算按照《天津条约》向朝鲜派兵一事告知清朝。清朝回复道,此次出兵完全按照朝鲜的请求,以便协助镇压叛乱,此举是为了保护属国。日本政府没有装作没看到“属国”二字,陆奥在答复中声称,“我政府未认朝鲜为清朝属国”。在随后发生的战争期间,日本也从未停止坚持这一观点。然而,事实上朝鲜是请求清朝——而非日本——来保护他们。6月9日,大鸟在三百名日本海军的陪护下抵达仁川,并继续前往汉城。随后,日本派来了一个大队的陆军。在此期间,东学党的势头受挫,几乎停止了进逼汉城。直接原因是清军抵达。大鸟发现汉城异常平静后,认为没有必要再向朝鲜派遣大量日军,但这没能改变陆奥的看法,他认为“若危机一发之时,成败之数全在兵力优劣”。6月11日,陆军少将大岛义昌率一支混合旅团离开宇品,前往仁川。6月15日,东学党起义似乎已经结束,但是清日两国的军队均无撤离朝鲜半岛的迹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伊藤提议清日两国联手镇压叛乱,在乱匪平定后,派出特派员帮助改革朝鲜内政,尤其是改善财政和军备。如果清朝不同意日本的提案,日本将独自挑起这一重担。伊藤将该提案上奏******,但******似乎对“必要时日本将单方面采取行动”这一条规定感到不安。******派侍从长前去质询这一条。陆奥来到皇宫,进行了详细解释,最后******准奏。正如陆奥预料到的,清朝不愿意接受该提案。6月21日,清朝公使报告说,政府已经拒绝了日本的提案,原因有三:第一,朝鲜内乱现已平定。目前清朝军队已无须代朝鲜政府讨伐乱党;第二,日本政府为朝鲜谋善后之策,用意虽善,但朝鲜内政应由朝鲜自行改革……最后,《天津条约》已有明文规定,叛乱一经平定,清日两国即刻退兵。故此番毋庸赘言,清日双方理当相互撤兵,实无必要再议。虽然清政府的辩词无可反驳,但陆奥说:“依我政府所见,如不祛除朝鲜内乱根底之祸因,则无法安稳。”他告知清朝政府说,日本政府不可能下令从朝鲜撤离军队。对于处于如此悲惨境地的朝鲜,日本无法袖手旁观,这有违邻国之间的友好情谊。6月23日,山县有朋发觉清日之间的战争已无法避免。6月26日,大鸟圭介谒见了国王高宗,力主朝鲜进行内政改革的必要性。28日,他诘问朝鲜当局,朝鲜是独立国家,还是清朝的藩属国。这个问题让朝鲜朝廷陷入了恐慌,而且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能得出任何结果。正在此时,大鸟接到日本政府的训令,上面说除非摧毁清朝的影响力,否则无法在朝鲜实施改革。毫无疑问,这促使大鸟强硬地要求朝鲜给出答复。6月30日,朝鲜朝廷最终声明为独立国家。7月3日,在得到朝鲜是独立国家的确定回答后,大鸟谒见了朝鲜国王,提议对朝鲜的行政、财政、司法、军制和教育进行改革。朝鲜政府仍然由保守的事大党控制,他们畏惧清朝并且憎恶改革;然而,大鸟的提议有日本的军事力量作为后盾,朝鲜无法拒绝。国王发布了罪己诏,将朝鲜的危机归咎于自己,对多年来的糟糕统治感到愧疚,并对接连不断的内乱深感悲愤。他将所有的错误归因于自身不德和官吏渎职。国王成立了一个改革委员会,并命令该委员会遇事与日本公使商议。元老们相继站出来支持开战。伊藤认为宣战的理由仍不充分,但伯爵松方正义称日本民众都团结一致支持开战。他预言,如果在接下来的几天没能采取行动,将无法控制民众的骚乱,也无法保证一些外国列强不会插手干预。撤离日本在朝鲜的军队是有损日本国威的一件事,并且会再次导致国内人心离散。最后,松方威胁说,如果伊藤无视他的建议,他将再也不与伊藤会见。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右)与三岛由纪夫(中)五、走向战争李鸿章请求俄国调停,俄国欣然答应。俄国对朝鲜的兴趣(尤其是在朝鲜获得一个不冻港)成为未来几年俄国在朝势力发展的重要原因。日本感谢俄国参与调停,声称只要形势允许,日本将即刻从朝鲜半岛撤兵。英国也表达了维持东亚和平的愿望。1894年4月,英国政府批准了新修改的条约。尽管英国拒绝放弃治外法权成为日本长久以来的心头之痛,但英国即将成为第一个给予日本平等地位的大国。成立了新内阁的英国首相威廉·格莱斯顿(William Gladstone)宣称,他不仅认为继续在日本保留领事裁判权不合适,还认为对于加强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而言,废除这些已是当务之急。但是,当7月17日英国参与调停时,已经决心开战并且对英国的提议没有兴趣的日本,故意提出了他们明明知道清朝不会接受的条件。日本宣称,但凡清朝在朝鲜增派军队,都将被视为挑衅。英国政府提出抗议,声称这一规定违反了《天津条约》;然而,日本回答道,这并非英国可以提出质疑的事情。于是,英国放弃了对调停所做出的努力。7月23日,日本混合旅团于黎明时分进入汉城。当他们靠近王宫时,朝鲜士兵突然开火。日军予以反击,之后进入宫殿区,赶走了朝鲜军队,并取而代之地守卫王宫。国王急召父亲兴宣大院君出面主政。尽管兴宣大院君一直都有强烈的反日情绪,但被监禁在清朝的经历改变了他的看法,现在,他欢迎大鸟进入王宫。他告诉大鸟,朝鲜国王已经让他全权改革政府,承诺在采取任何措施之前都将征询大鸟的意见。7月25日,兴宣大院君宣布废除朝鲜与清朝签订的条约。7月25日,日本舰队遭遇了两艘驶向牙山的清朝军舰(一艘巡洋舰,一艘炮舰),第一次战争不宣而战。清朝军舰不仅未向日本国旗敬礼,并且全体船员均已进入战位。当两支舰队距离大约三千米时,“济远”号巡洋舰开火,三艘日本军舰予以反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济远”号遭到重创,败退而走;另一艘炮舰靠岸搁浅并被遗弃。此时,另外两艘船舰逼近,一艘是军舰“操江”号,另一艘是搭载一千名清军奔赴牙山的英国商船“高升”号。在随后的战事中,“操江”号挂白旗投降。“浪速”号舰长东乡平八郎命令“高升”号起锚,跟在“浪速”号的后面。“高升”号抗命不遵,东乡便击沉了这艘商船。“高升”号的船长和另外两名英国官员获救,但清朝船员和一千名士兵坠海溺亡。刚开始,商船被击沉惹恼了英国人,但英国国际法专家为日本辩护,称日本在战时采取的行动是妥当的,于是这一事件被搁置不议,因为这样做对英国政府是有利的。7月29日,陆军少将大岛率领的混合旅团在成欢附近遭遇清军,第一次陆战爆发。日本依旧将战事描述为清军先开火,日军只不过是反击而已。不管怎么说,日本击败清军,并占领了清军位于牙山的营地。8月1日,日本对清朝宣战。******向军队颁布敕令,鞭策他们“于陆上海面对清国交战,努力达国家之目的”。******鼓励军队“尽一切手段”赢取胜利,但前提是在“国际法所限”范围内。日本军队在朝鲜取得的最初胜利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爱国热情,这些胜利被画成浮世绘,并像报纸一样传播至全日本。8月11日,******向皇祖皇宗正式供奉了宣战诏敕。仪式在宫中皇灵殿举行,******还派遣高层贵族向伊势神宫和孝明******陵汇报消息。显而易见,在细想了整个事件后,******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取消战争。但是,是什么让******如此不愿意批准宣战?也许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他担心战争可能会让某些国家插手干预,从而对日本不利;也可能是想到众多日本士兵将战死沙场,因此不想开战;又或者是他担心日本不是清朝的对手。因为外国媒体一致预言,一旦日本丧失了遵守纪律和做好战事准备这一最初优势,大清朝将取得胜利;又或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接受了儒家经典教育,因而不想与产生了圣人的国度开战。为什么明治不愿向神灵或先皇的陵墓汇报宣战诏敕,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但是第二天早上,明治改变了主意,并且从那时起一直到战争结束,他对日本在亚洲大陆和海上之战所投入的热情再也没有动摇过。(文中图片除注明外均由出版社提供)《明治******:1852—1912》,【美】唐纳德·据为己有小说/著 曾小楚、伍秋玉/译,上海三联书店 2018年8月版 责任编辑:顾明校对:徐亦嘉 澎湃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新闻报料:4009-20-4009